“可能……糊了?”

岳芝提起铲子,从简易小灶下挖出裹着泥巴的烤鸡,一铲子拍开,露出香喷喷的鸡肉来,献宝似的推到楼双跟前,“小双你先尝尝。”

楼双是无奈,就算真把院子点了,也拿他俩没法,干脆撕下一块肉来,送入口中。

看着眼前两人的殷切又热烈的目光,难吃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还是加点辣子吧。”

好歹是熟了,加点调料还能勉强吃下去。

岳芝跟夏时泽窃窃私语,“我跟你说什么来着,楼双脾气好的不得了,他不会生气的。”

夏时泽跟着偷偷点头,然后非常听话地要去拿辣子,他从厨房抱着辣椒罐回来,“兄长,要加多少辣椒?”

夏时泽就是这样一个乖巧的孩子,目前干的最过分的事,就是被某神棍忽悠挖了花园烤鸡吃。

他甚至往烤鸡里加多少辣椒都要问问兄长的意见。

三个人吃着了难吃的烤鸡,如同嚼蜡,谁也没说话,还是岳芝先忍不了了,去酒楼叫了一桌菜来。

酒足饭饱后,岳芝散步消食去了,只剩夏时泽和楼双面对面坐着,夏时泽桌案下的手动了又动,去摸楼双铺在席间的袖子。

还没碰到呢,就被楼双叫住,“我有你家人的消息了。”

夏时泽似乎只惊喜了一瞬,他惊喜的地方甚至在于兄长为了我去找了,哥哥把我放在心上,而不是找到了所谓的亲人。

他现在好像不再执念于家人了,之前家人对夏时泽来说,更像是一个看不见又摸不着的符号,他会幻想有人爱着他,让他重回安全的襁褓之中。

但是现在,夏时泽不需要了。

他不用再幻想有人爱他,他已经拥有来他所期盼的关切,不再需要那个虚幻的符号,来给自己喂一点海市蜃楼般的迷_幻_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