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夏时泽瞪大了眼睛,“梁权怀疑你了?”
楼双摇了摇头,“我之前还在侯府安插过眼线,梁允城死之前府门有内卫设卡,但他还是死了,多少会被怀疑是监守自盗。”
夏时泽默默把桌上的书收起来,转身放回架子上,他越发觉得自己的心摇摇欲坠,就像放在桌子边缘的花瓶,而小猫的脚爪不受控制。
夏时泽想不出原因。
为什么楼双对他这么好,甚至已经超过了他可以理解的范围,这其中是否有他不知晓的内情?
他宁愿楼双对自己有所图谋。
那楼双图谋他什么?他最大的优点就是会杀人,但楼双身为内卫指挥使,手下有一大把人帮他杀人。
夏时泽越发慌张,他之前的人生遵循的都是等价交换,就像他给梁权卖命,梁权把他养大。
但是楼双什么都不要,不用他杀人,甚至倒茶捏肩的活儿都不用他干。
窗外传来一声闷雷,夏时泽像是吓着了,胳膊在不明显地颤抖,他想到了一个让他无比兴奋的答案。
楼双会不会,喜欢他。
这个想法实在太契合夏时泽的心思了,只要稍一思考,那种飘然的幸福感就回到了他的身上,不,他现在没办法思考,只是在单纯兴奋。
他借着灭灯,偷偷打量楼双的侧脸,灯下看美人,更添三分艳色,夏时泽吹灭蜡烛,痴痴看着缠缠向上的烟丝模糊那人的影子。
心又开始狂跳,开始隆隆作响,与雷声融为一体。
感觉要比窗外的雨声还要细密,有名为情丝的细针把他的心当鼓敲,不知名的情愫在雨中悉悉索索疯狂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