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泽正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的,突然听见楼双问他,“你与梁允城熟悉吗?”
夏时泽摇头,“梁允城住在府中,我平日里在京郊,而且,他不是自杀吗?”
“京中的仵作都查过,说是自杀,但确实疑点颇多。”
“平时与他交往的都是些纨绔子弟,就算有什么仇怨非要杀人,下手也不会如此精巧,连仵作都查不出来。”
“崇远侯又给皇上递了折子,说京兆尹府查不出来,要内卫接手此案。”
“那我与你一起去,我装成你的侍卫。”
楼双把夏时泽摁了回去,“在家好好呆着,梁权可比外人熟悉你。”
听到这话,夏时泽彻底哑火了,“那哥哥早些回来。”
楼双满意地想,孩子真听话。
邓如成近日跑了几趟侯府,案子仍然没个头绪。
他捧着纸笔,继续盘问侯府的下人。
“近日府内可来过什么外人?”
管家是个中年人,看着比实际年龄要苍老不少,声音颤颤巍巍的,“有,府里闹鬼,找过高人驱邪。”
邓如成不解,“内卫不是在侯府外查验,这位大师是怎么进来的?”
“大师先来的,后来内卫才设的关卡,把大师卡在府内出不去了,简直欺人太甚。”管家流下两滴浑浊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