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泽来杀我是误会,崇远侯是确实要杀我。”他嗤笑一声,“只不过阴差阳错,派过来的是熟人。”
岂止是熟人,这都混成他哥了,岳芝继续扶着自己的头,揉了揉太阳穴,皱眉道,“是因为他儿子死了,他觉得责任在你吗?”
楼双沉默一会儿,“我确实有责任。”
岳芝往椅背一趟,“跟你有个毛关系,他儿子自己上吊,与外人何干?”
他又叹气,“现在感觉让你跑路都来不及了,当初就应该直接把你塞进马车,先带出京城再说。”
夏时泽在旁边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似的,被楼双拉到身前,“夏时泽武艺极好,你瞧瞧他的根骨,我打不赢他。”
“呦。”岳芝一挑眉,“看不出来,功夫相当厉害啊,小子,楼双你都能打过。”
夏时泽摇头,“我偷袭,而且哥哥没带兵刃。”
“那也相当厉害了,要知道楼双的身手,在京城不是第一也是第二。”
楼双十分诧异,“你怎么知道的?我可未曾与别人比试。”
“我算的。”岳芝一笑,三枚铜钱在他手指间转来转去。
夏时泽眼睛一下瞪大了,犹豫一会儿,还是没有问出口。
岳芝一挑眉,“来小孩,本大师免费帮你算一卦。”
夏时泽口气颇有些犹豫,“那……能不能帮我算下,我家人在何处?”
他继续解释,“我刚记事时,义父……梁权曾经说漏嘴,他曾提到,我有家人还在世,但后来他就再也没提过。”
岳芝活动了一番手腕,用铜钱起卦,“确实有家人在世,对方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至于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