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谅,我只是吃惊。”

夏时泽接过珠子,“谢谢……兄长?”

他不知道要怎么称呼岳芝,但感觉对方人很好,虽然与哥哥脾性不同,但都是极好的人。

岳芝一听乐了,但又撑着下巴思考了一番,“我好像真有个弟弟,但没曾谋面,要是还活着,估计跟你差不多大。”

楼双疑惑,他从未听岳芝谈起这个弟弟,师父收养楼双时,说师兄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两人正好可以做个伴。

这么多年,怕触及到师兄的伤心事,楼双从未问过岳芝的家事。

今日岳芝主动提前,楼双也怕他思及旧人,心里难受,连忙转移话题,“崇远侯要杀我。”

岳芝这下再也顾不上弟弟了,从椅子上蹦起来,“怎么回事?”

他原地转了一圈,“不行,我还是要把你送出京城,我看江南挺好,你带着小孩正好去游山玩水一番。”

紧接着又问,“刺客抓到了吗?”

夏时泽举起了一只手。

“再给你颗珠子,别害怕,旁边玩去吧。”岳芝哄孩子似的把夏时泽往门边推了推。

“我就是那个刺客。”

岳芝手里的珠子掉在地上,噼里啪啦地滚远了,他原地转了一圈,一手扶住桌子,一手扶住自己的头。

“是不是我理解的有问题?你既然都认阿双做哥哥了,为什么会去刺杀他?”

刺杀完,这俩人居然还能哥俩好似的坐一起?!

岳芝看向楼双求助,“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