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比拼力气,楼双没有胜算,更何况他握住的是剑刃。
但夏时泽却突然顿住了,黑色的眸子空洞洞地望向楼双,眼里没有恨意,只是茫然。
然后他松开了握剑的手……
侍卫们都身着甲胄,刀劈不入,趁机一拥而上,将夏时泽压在地上,将其捆住。
楼双看得眼都红了,也顾不上会不会招人起疑,直接吩咐,“多谢诸位相助,吾乃内卫指挥使楼双,遇刺之事不可外传,刺客我要带回内卫阁。”
说着,拉起被反绑的夏时泽就走。
他贴在夏时泽耳边说,“忍一下,回去就给你松开。”
夏时泽面无表情地歪过头去。
楼双只想赶快带他离开,也顾不上解释。
宴席中断,盛王爷站在营帐门口,望着两人的背影颇为不解。
为什么内卫的指挥使对刺客如此温柔?甚至会故意放慢脚步等其跟上。
指挥使,还真是有意思。
也未深究,轻笑一声,掀帘回宴,继续喝酒。
刺杀?不过一点小插曲罢了。
楼双带着夏时泽一路走到内卫的马车旁,他带来的几人正坐地上偷偷打牌,余光看见有人过来正想藏牌,却发现是个熟悉身影。
“大……大人!”其中一人简直要蹦起来,见楼双长发散乱,衣上沾血,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什么人如此贼胆包天,属下这就派人详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楼双手里拎着的夏时泽身上。
“头儿,要不要……”他的眼神看向马车后,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既然有人敢刺杀内卫指挥使,就把此人拖在车后,一路拖回城,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