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楼双看见前面隐隐约约,有个黑色的轮廓。
这应该就是夏时泽说的,藏匿孩童的茅草屋。
楼双蹲下身,两只手指伸到嘴边,发出了两声类似鸟叫的凄厉哨声,接着对身后人低声吩咐到,“先盯着,等人到了再动手。”
过了大概一刻钟,内卫差不多都找过来了,楼双站起身,准备上去敲门。
邓如成却拦住了他,低声说,“我来,我见过他们,一认便知。”
楼双退后两步,长刀出鞘,埋伏在侧边。
邓如成整理了下衣服,敲开了茅草屋的门,他敲第一遍,屋内没有动静,直到敲到第三遍,才传来重物的拖动声。
木门被咔嚓一声打开,屋内空气甚是浑浊,感觉被很多人吸进去又呼出来很多遍,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开门的是个老人,不是当初把邓如成绑了埋棺材里的凶徒,老人脸上的褶子几乎把眼睛都盖住了。
邓如成说,“老丈,在下想讨口水喝。”
老人不回答,只是呆站着。
邓如成察觉不对,边后退边给楼双打手势。
就在这时,老人鼻腔里流出黑色的血,滴在衣襟上。
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自邓如成脚心升腾起。
这老人,不是活人。
草屋的门是内开的,一道冷光从门缝飞出朝邓如成面门袭来,他向侧面闪去,躲过这一击。
楼双掷出的刀几乎转瞬即致,长刀呼啸而过,擦过邓如成的面颊,把偷袭者钉死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