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二人勉强爬起来,看也没看他,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跑了。

楼双略微松开压住他胸口的脚,笑道,“看来你的人缘不够好啊,人家跑了不带你,又何苦替他们保守秘密呢?”

“放屁……你惹了不能惹的人……等到……你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楼双懒得听废话,扯下他的腰带,把人绑了个结实。

逼供这种力气活还是交给其他人吧。

冯仪和另外一人这时也灰头土脸气喘吁吁地到了,“大人,这边一伙全是刁民,拿棍子给我们撵出来了。”

楼双抬头望了他们一眼,就这两人一贯杀气腾腾的凶恶样子,进到人家村子里不被打才怪呢。

二人蹲下,颇为好奇地戳戳地上人,“大人,您这是抓着啥了?”

“应是与案情有关,让人带回去审吧。”

“你是官府的人!”地上的人瞪大了眼。

冯仪把自己的手巾塞到他嘴里,“闭嘴吧你,有什么话到牢里跟烙铁交代吧。”

“小许先把人带回去,再多带些人回来,冯仪你留下。”

冯仪一屁股就坐地上了,“太好了,我可要歇歇,累死我了。”

楼双看两人满头大汗的样子,把水囊递过去,“你也先歇歇再走,别累坏了。”

小内卫接过水囊,在树底下坐下,心里十分感动,还是他们家大人好。

冯仪捡起地上的叶子盖在脸上,“大人,接下来要如何行动?”

“我放跑了人,他们应该是去搬救兵了,一动不如一静,先埋伏着,等援兵到了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