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消息,自然是内卫查出来的消息。
对方听了若有所思,给他指了个方向,“那边还有户人家,你去问问。”
此刻是正午,乡间小道更是人烟稀少,连小猫小狗都跑回家避暑去了,楼双出了村子,找了个树荫坐下,摘了片大叶子当扇子扇。
冯仪去附近的村子了,眼下只有他一人,楼双解开腰上的水囊喝了口水,还是打算等人汇合再做行动。
实在是太热了。
他正坐着呢,前面的路上由远及近来了辆马车,稳稳停在他旁边,里面的人伸出个头,问“公子,静水河怎么走啊?”
楼双叹了口气,心想人善被人欺,当个好人也不容易,这才几天,已经有两拨人想劫他了。
以防万一他顺手在树底留了记号,冲那人摇头,“在下不知。”
马车上的人拿出一张纸来,又问,“那这个地方公子知道吗?”
楼双轻笑,“你下车我看看。”
车上的人见楼双不上钩,似乎有些气急败坏,“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车里当即蹦下来三个人,将楼双团团围住。
但很快就直接趴在地上了。
楼双的峨眉刺穿过其中一人的手掌,“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你们主子是谁?”
那人疼的呲牙咧嘴,仍嘴硬,“什么主子,我们兄弟只是打家劫舍。”
“打家劫舍啊。”楼双踹了他一脚,把人翻了个面,踩在他的肋骨的伤口上,“反正匪盗落在官府手里也是死,不如换我送你上路。”
此人肋骨发出濒临断裂的咔嚓声,压迫肺部,脸也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