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能怎么办,赶紧找第二个大夫啊,都怪该死的内卫,要不是他们封锁出入,不至于连个大夫找不到。”两人小声骂骂咧咧地走了,离去时踮起脚尖,似乎生怕惊动到屋内人。

楼双站在门口,屋内空间很大,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味,不甚新鲜。

这间房的装潢,虽然说不上是穷奢极欲,也能算得上颇为考究。

但香炉,烛台,书桌上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灰,看来久未使用,也无人打扫。

楼双拿起门口的灯,将蜡烛一根根点上。

或许是火亮刺激了屋内人,楼双听见一声极为压抑的低吟。

像是受伤的小兽。

楼双手持烛台,向声响处走去,越走越能闻见一阵浓厚的血腥味。

烛火驱退黑暗,他看见一个人裹着被子,缩在黑压压的雕花木床。

四周都是散乱的药瓶和绷带。

第2章

楼双将灯放在一边,或许只是因为好奇,或许是因为医者仁心,他弯下身低声说,“伸手,我给你把脉。”

横七竖八的床褥间露出一双眼睛来,带着些凌冽的杀气。

“滚。”声音沙哑,但能听出来,说话人年龄不大。

楼双对待病人一向还是有耐心的,柔声细语地对他说,“只是把脉,看看你的伤势。”

反派很会蛊惑人心,被子里的人磨磨蹭蹭探出一只手来。

只看那只手上的薄茧,楼双便可分辨,这人是高手,还好他有伤在身,不然可就麻烦了。

只身前来,多少草率了些,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趟收获颇丰。

楼双欠身把脉,然后就顾不得什么收获不收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