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车带着陈水生,以及卡珊德拉所有的期望走了。
卡珊德拉转身回到黑暗的房子里,屋里的人们借着天上一点月光,细细研究着送来的物资。
画着“路易达孚”标志的大口袋里装着枪和子弹,它的体积占了总物资的一半。
二弟激动地抄起一把,在手里摆弄:“准备这些物资的肯定是个男人,太懂了!知道我们非常需要武器,光有粮食没有枪,只会被人抢。”
箱子里则是罐头、压缩饼干、饮用水,以及一些常用药,甚至还有注射器和吊瓶针这些常见的医疗设备。
还有几箱是卫生棉条,这对被围困的女人们来说相当重要。
当初卫生巾的发明,就是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开打,参战各国都需要女人出来工作,才能撑得起后勤。
1917年,勇猛的法国战地护士用纤维棉绷带做出了临时卫生巾,让她们可以与男人一样活跃在战场,为保家卫国贡献力量。
如今的萨拉热窝,女人们再次面对同样的困境:生理期彻底无法出门。
不管在任何时候,除了母亲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之外,其他不能承担责任、提供价值的人,就会失去话语权,被放在所有利益之后,随时被舍弃。
卡珊德拉,以及老二的妻子和老三的女朋友,眼中都闪烁着兴奋和感动。
老三的女朋友欣喜万分:“准备物资的肯定是一个女人,只有女人才会想得这么周到。”
两年了,联合国空投的物资里有粗糙的肥皂,却从来都没有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