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时间刚刚好0:00,又是新的一天。

卡珊德拉鼓起勇气,打开门。

壮汉言简意赅:“叫人,搬东西。那个中国人在哪,我们要把他带走。”

屋里的男男女女一起跑出来,有些物资能看出来是什么,还有一些物资是装在大口袋里的,口袋上印着“louisdreyfpany”,那是全球四大粮商之一的法国路易达孚集团。

他们家的东西出现在任何地方都很正常。

大侄子企图把大口袋抱起来,结果一把没拎动,只得悻悻去拎其他的小口袋。

几个女人也跟着出来,七手八脚的把东西往屋里抬。

二弟和三弟把陈水生从屋里抬了出来,壮汉把陈水生往后座一放,便准备发动汽车离开。

卡珊德拉看着他们的身影,忽然匆匆奔到二楼,将自己已经睡熟的小女儿抱起来,又匆匆冲下楼,向他俩哀求:“求求你们,把她带走吧,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比在这里强。”

她说的是实话,在萨拉热窝,一个未成年少女的童贞,也就是一听罐头而已,

围城还有多久,她不知道,没有任何人知道,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在这种鬼地方待着。

壮汉看了看小女孩,指了指车后座底下:“能进去,就带走。”

卡珊德拉忙摇醒了女儿,让她自己用力往狭窄的后座底下爬,并且告诉她,不能出声,不能哭,要完全安静。

她又匆匆写了一张纸条,塞在女儿兜里,让她带给爸爸,让他知道,电话线已经断了,无法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