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会有气味留下来。

许咏抬头看了看:“这个五楼好像是上次报案的那家,他们家也丢香肠了。”

他家丢了香肠,也不确保他家一定就不是贼。

以前出过一个案例:有人的钱包被别人偷了,他越想越气,就去偷别人的。

肖威出了一个主意:“等晚上吧,等他们人回来,再让狗剩进屋闻一次,要是中午刚煮的香肠,味道一时半会儿散不掉的。”

眼见着抓贼有希望,二楼的老太太也变得温和了:“公安员同志辛苦了,这只小狗真来斯(厉害),不像我孙女养的狗,只会吃,别的什么都不会。”

狗剩好像听懂了一样,沮丧的神情一扫而空,兴奋地摇着尾巴,扬着脸,张着嘴,发出“嘶哈嘶哈”的声音,看着老太太。

不过,老太太的友善对象并不包括一楼的大妈。

她依旧坚信贼就是踩着一楼盖在院子里的小屋顶,爬上来的。

大妈又要跳起来,跟她大战三百回合。

王雪娇忙从中调解:“现在基本上,已经锁定就是这么几家了,先别吵啊,等抓到贼以后,问问他是怎么偷的不就行了吗?

如果真的是从一楼踩着上来的……你们再看看有什么补救方法,插玻璃片也好,扎铁丝网也行,也不是没有解决方案嘛,都是邻居,平时抬头见低头见的……”

老太太哼了一声:“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她吵!”

到了下午六点左右,肖威、许咏、王雪娇和狗剩、老太太、大妈,再次回来,张英山被留在家里做饭。

四楼的住户们大方地打开门,同意让警察进来检查。

狗剩闻了一圈,一无所获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