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在一楼的垃圾门旁边停住了。

这种老式居民楼的垃圾处理方式是垃圾通道,也就是在楼道的一角留下一条从顶层直通到一楼的空心通道,每两层中间的平台,会有一个垃圾门,方便住户扔垃圾。

每天早上,负责小区清洁的人就会拖着垃圾车过来,把每栋楼的垃圾通道都掏一遍。

优点是不用带下楼,缺点是处理不及时就会特别臭,对于一楼的住户来说,夏天就算处理及时也特别臭。

现在是冬天,没有什么诡异的异味。

找来环卫工打开门。

一大团香肠赫然在垃圾通道的底端,与菜叶子、破塑料袋、苹果核以及等等混在一起。

二楼晾香肠的老太太见状开骂:“?&%&?&%&……”

环卫工用竹扫把把香肠勾出来,发现不仅有成串的生香肠,还有已经切成片、煮好的香肠。

狗剩对着生香肠和熟香肠闻了半天,从一楼往上跑,在四楼和五楼之间的垃圾门那里停下,并果断卧倒。

应该是在扔香肠的时候,味道沾在了垃圾门上。

四楼和五楼的人加在一起有六户人家,不过,现在人都不在家,狗剩把六户人家的门口都转了一圈,最后把头放在王雪娇的脚上,看起来有点沮丧。

这是一无所获的意思。

王雪娇蹲下身子,摸摸它的头:“宝宝乖,不着急啊,慢慢来。”

“呜呜呜……”对自我要求非常高的狗剩惆怅地哼哼唧唧。

肖威模仿了一下偷了二十斤香肠的人可能的动作:一手挂着香肠,另一只手掏钥匙。

或者两只手端着香肠,用脚踢门,屋里有人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