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症状,但疼?来片止疼药,不疼了吧。
还疼?那就加大剂量。
想要仔细研究疼痛原因,从根上治好?
那是另外的价格。
王雪娇拿着一千片一瓶的止疼药看了半天,从一堆不认识的单词里扒拉出了几个眼熟的:“这一瓶下去,就该投奔巴勃罗的怀抱了。”
“他们这么脆弱吗?电视剧里不是这么说的。”张英山也不理解,电影和电视剧里的美国人都挺厉害,血淋淋的也能跟人打得有来有回。
王雪娇继续扒拉药瓶:“说明你没看过都市类的美国电视剧。”
“都市剧里是这样的~”她翘起兰花指,摆在太阳穴旁边,往张英山怀里倒:“哦~我的上帝,我的头好晕,快给我拿片阿司匹林。”
张英山下意识伸出双手接住王雪娇,促不及防地被她扳住脸,嘴唇上被她飞快偷亲了一口,王雪娇得意洋洋:“好耶,药到病除,我要去睡觉了。”
面对像小山一般还没认完的药物,张英山只能含恨威胁:“回来!说好一起的,你敢走,我就向狗剩告状,说你在外面有狗了!你跟贝西可好了!”
“哪有,贝西有主人的!”嘴上这么说,王雪娇还是贴着张英山身边坐下,继续辨认药瓶。
张英山伸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我记得你有魏武之志。”
“别乱说,我是一个端庄、老实、很规矩的好人。”
张英山胀红着脸:“端庄老实很规矩的好人,你能不能把手从我身上挪开?”
“哎,别这么小气嘛,我就是想跟药瓶的大小做个对比。”王雪娇哼着小曲,把一个棕色长条药瓶扔到消炎药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