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死掉是一种幸福,躺在床上疼得嚎几天最后才咽气的都有。

怎么找病人,也是一个问题。

两个翻译都走了啊……

王雪娇苦恼地抓了抓头:“没办法,只能用最简单的手法了——哑巴卖菜刀!”

所谓哑巴卖菜刀,就是卖菜刀的人不说话,只一味的用菜刀去削切铁丝,以此证明菜刀的削铁如泥。

王雪娇本来想用《兰花草》来吸引人过来,无奈《兰花草》过于悠扬,不够激昂。

用高音大喇叭没问题,靠人肉哼唱,就很难了。

其他激昂的调子,能想起来的只有红歌,但是在这里有联合国观察团,观察团里有美国人……他们俩当着美国人的面,唱红歌,多少有点不讲究了。

最后……万般无奈之下,还是选择了西苏里优选的《大地母神颂歌》,这歌的优势就是听着就神叨叨的,很适合信仰巫毒教的海地人民。

唱了一半,周围的人就被吸引出来了。

那十八个凶悍的保镖站一边。

张英山负责表演“哎哟哟,我牙疼,哎哟哟,我肚子痛。”

然后王雪娇给他假吃药,过几分钟,他就“好了”。

不需要说话,有着各种各样疼痛的人就围了过来。

有的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炎症,王雪娇就额外给他一颗抗生素。

实在看不出来的就算了。

阿司匹林起效极快,最快的人十分钟就感觉到疼痛缓解,他们又惊又喜,扑通跪在王雪娇面前,叽里哇啦不知道说什么。

送着送着,药快见底了,但是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不见少。

但是秩序依旧很好,没有人敢扑过来造次,毕竟有十八个荷枪实弹的猛男站在一边看着。

药送完了,太阳也落到地平线以下。

王雪娇向着满眼期盼的求药者比划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