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挥着锈迹斑斑的长刀,对着张英山大喊大叫。
张英山一手握着扫把当剑,一手拿着彩瓦当盾牌,用他那点可怜贫乏的西班牙语高呼:“滚开!滚开!”
王雪娇急忙指着张英山,对身边的保镖说:“他是我的人,帮他。”
会英语的保镖对十八个保镖说了几句西班牙语,他们齐刷刷掏出枪,对着这些人一阵“突突突”,问题就这么解决了。
接下来搬尸体的搬尸体,冲血迹的冲血迹,十几分钟后,地上还比刚才干净了许多。
王雪娇摸了摸鼻子:还真是简单粗暴。
“你怎么在这?还穿成这样?被人抢了?”王雪娇仔细检查张英山身上,没有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张英山微笑道:“我没事,我出来的时候,怕被人抢劫,就穿成这样了。”
“然后,还是被盯上了?”王雪娇问道。
“不,是她被盯上了。”张英山指了指瑟缩在屋里的中年女人。
她这个店是卖泥巴饼的。
所谓泥巴饼,就是高岭土,中国叫观音土,是一种与“饥荒”紧密相连的糟糕物体,吃了不消化,能活活把人胀死。
在这里,由于观音土的采掘地离城市很远,不是人人都能自己“淘尽门前土”,就能吃到,所以,就这加了盐和植物油的泥巴饼,还要卖到人民币三分钱一块。
张英山好奇研究泥巴饼的时候,刚才那几个人,想过来抢钱,顺便在这个女人身上发泄他们无处安放的兽性。
张英山好歹也是警察,就算他不能做到天·安·门城楼的大照片两边挂的那两行字,也得从正义出发……以及,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这几个人手上没枪。
然后,事情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