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刀流!

王雪娇看着那么一小撮,伸手揪了揪,失笑道:“我现在有点理解金钱鼠尾的由来了,第一个剃金钱鼠尾的大师可能也是这种刀法。”

张英山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以活人微死的气息说了一句:“都剃干净吧。”

“我给你说个笑话,有一个在银行工作的男人被说剃光头,给客户带来不好的观感,被上级暗访检查的时候,点名批评,要他改正。他们支行给的反馈是‘他不是剃光头,他是秃头,头发掉光了’,哈哈哈,是不是很惨?加班加得头发没了,还被嫌弃影响单位形象。”

张英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我现在可以去取经了。”

“取不了,你没有猴。”

“你把塞壬三号借给我,不就有了。”

王雪娇给爱德华一美元小费,与张英山一起离开。

今天路上真的没什么人,走了好远的路,都没有遇到一个活口,连一只狗都没有,只有天上高高飞翔的海鸥,盯着地下的动静,琢磨上哪里搞点薯条。

基地里也没有一个路牌,要是新来的,真的搞不清楚应该怎么走。

“我第一次去澳大利亚的珀斯,也是这么荒凉,走了两个多小时,一个人都没有。”王雪娇对张英山说。

“后来,有人在网上问,去澳大利亚要不要做攻略,担心英语不好,会有麻烦。

下面有人回答他,说澳大利亚满地都是中国人,想求助说中文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