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觉得吃得相当不错,品种丰富,味道也不错。

真正普通士兵的食堂,他们都没见着。

爱德华给张英山把头洗完,还没来得及吹,又来了一个电话,还是问店里人多不多之类的问题。

王雪娇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跟他聊:“你六岁就理发,有被克扣工钱吗?”

童工的工资都是很低的。

爱德华拿起推子,按在张英山的头上,开始往上推:“没有工资,换点吃的。”

王雪娇深表同情:“这么惨啊。”

“没办法,穷。我就是旁边凯马内拉镇上的,以前要什么没什么,美国人来了,还给我们带了一点工作机会,每个月光是小费收入,就比哈瓦那的大学教授还高。”爱德华显然很满意这份工作。

古巴其他地方的人生活条件是真差,不过靠近美军基地的布克隆和凯马内拉是例外。

在最困难的时期,古巴政府都努力保证这两个镇子的生活供给,顶西头的农庄过着没电没自来水的原始生活,这里灯火通明,晚上大音响轰得震天响。

爱德华一边说话,一边手脚利落地给张英山推头发。

一气呵成,张英山的脑袋被刮了一个“寸草不生”,等他发现大事不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众所周知,托尼老师不知道什么叫“稍微剪短”一点,但是,多少会留一点,爱德华老师的手随便晃一圈,就只剩下后脑勺那么一点了。

他的手法太有欺骗性,他的推法,不是从前往后推,是像削梨子皮、苹果皮一样,旋着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