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抓了几只玩,玩够了又把它们扔回去。
脚下的海水完全透明,稍远一点的地方微蓝带绿,像澄澈的琉璃,太阳像一个巨大的咸鸭蛋黄,半个还在天空,另外半个已经完全沉了下去。
一钩蛾眉月低低挂在西边的天空,王雪娇挽着张英山,靠在他的肩膀看月亮,无限惆怅:“太阳刚下班,月亮也要下班了……凭什么上弦月相的下班时间都这么早?”
张英山笑道:“因为它刚刚出生,还是个宝宝,所以晚上要睡觉。”
王雪娇缓缓点头:“好吧,所以从高中生到刚工作几年,是满月,太阳落下时升起,太阳升起时落下,能熬一整个通宵。”
“要看是干什么的,你看冯老,不管我们几点找他,他都能在电话响三声之前接电话。”
王雪娇用力点头:“那确实,有个五十五岁的参议员为了骂金毛总统,两天不吃,一天不喝,确保全程不上厕所,然后狂喷总统,硬骂了二十五个小时。
还有隔壁棒子国的一个六十岁老头,年初绝食好几天,年中被捅了一刀,在零下十几度的夜里,夜奔三公里多,翻墙进国会,身手比现役士兵还利落,最后他当上总统了!”
王雪娇一琢磨:“难怪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这个春,也有返老还童又一春的意思吧~我的天,六十岁,我都不敢想象,我六十岁会怎么样。”
张英山笑道:“攒了一箱的一等功勋章?”
“大胆!你是在暗示我拿不到特等功吗!”王雪娇气鼓鼓地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军队序列已经在1955年取消了“特等功”,不过警察序列还有。
冯老曾经问王雪娇要不要转到军队序列,将来如果不在特情组,回归平凡的日常,不管是继续工作,还是享受的待遇都不一样。
像木思槿就属于军队序列,她回国以后,由于身体原因,没有再给她安排任何工作,就让她随心所欲,做她想做的事。
她住的是干休所,日常生活给她配了好几个勤务兵照顾。
如果警察序列就没有干休所和勤务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