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

好不容易把整栋楼都转完,天都黑了。

肖恩带王雪娇和张英山去吃饭。

此时刚刚开餐,大厅里只有几个穿军装的人,他们在讨论着海地局势和联合国派驻的观察团。

他们并不认为联合国派的观察团有什么用。

“只有枪和炮才能让彻底消除混乱!!!”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

“这两天海峡里总有毒枭的小船停着,真想把他们炸上天。那些肮脏的野人!”

“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不知道……哦~我听说,海地的巫毒教有一种秘术,可以让死人复活变成丧尸!那些丧尸没意识,但是可以用来干粗活,说不定船上都是丧尸,吸毒吸坏了脑子,才会来我们这里找死。”

“哈,我才不相信,那种东西会比nigger好用!只要给他们几块炸鸡,他们能干整整一个星期。”

“你可别让强尼听见了,小心他揍你。”

……

这几天在比那尔德里奥的小村里,吃得很朴素,想吃点好的,都得去黑市买。

当时,王雪娇觉得黑市已经很好很强大了,如今跟关塔那摩基地一比,简直就是拼好饭vs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

温暖的黄色灯光下是一份一份的食物,花样繁多,不仅有美式快餐、墨西哥餐、法餐、地中海餐,还有假装自己是中餐的左宗棠鸡和甜酸肉。

还有现煎现烤的明档,戴着法式厨师高帽的人站在炉子后面,不住翻动着面前的食物,牛排在铁板上“滋拉滋拉”冒油,香气一阵一阵地往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