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的同事不是校友,就是曾经跟过同一个导师,甚至在某某论坛活动上聊过几句都算“师出同门”。
偏偏肖恩不爱交际,他有点内向,中学时候也因此被欺负过,参加论坛活动,他也不会特别去抱某位教授大腿。
明明教授对他的见解很感兴趣,想跟他多聊聊,结果他把自己想知道的问到了之后,就跑了。
姓名、电话都不留,挥挥衣袖,不留下一片云彩。
不跟着混团体,跟谁都是泛泛之交,偏偏自己又没有掌握什么了不起的核心科技,没有无可替代的能力,后果就是现在这样了:有好事的时候,不会有人带着他,有坏事的时候,往他身上推,不会有人替他站出来说一句话。
王雪娇认真倾听着肖恩的抱怨,时不时附和几声,心里却在想:“看来他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愿意喜迎任何考验。看看人家亚伯拉罕,一听说要儿子,立马燔祭亲儿子以撒,要是天使不来,刀子就真的捅下去了,哪像他……都抱怨四个多小时了……”
挺好,只要心里有想法,有欲望,有不甘,才能争取,要是什么都不在乎,还真挺难的。
途中经过哈瓦那,王雪娇说要先去中餐馆,她要去拿行李。
肖恩看着卖他祈福套装的老板娘,心想:原来这里果然是大地母神的古巴总部,她真的就住在这里,难怪祈福套装这么管用。
行李都好好的放在原来的位置。
王雪娇打开行李箱检查东西有没有少,很好,厚衣服、药品之类的东西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