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并不知道佩雷斯把那么多大米藏在什么地方,何况还牵扯到微生物实验室,暂时没法说,便摇了摇头。
现在,巴尔爷爷的心理天平,已经倒向了王雪娇和张英山,但是他需要更多的证据。
巴尔爷爷又问了一些看似无关紧要,实则是从侧面来印证他们刚才证词的问题。
比如“你睡不着,是因为月光太亮吗?”
王雪娇回答:“不是,昨天晚上没月亮。”
似乎没有什么好问的了,巴尔爷爷看着记下来的那些。
全是证词,没有人证和物证。
根据他多年的经验,这很容易陷入
“你是坏人!”
“你才是坏人!”
这种完全无法论证的循环之中。
王雪娇忽然一拍掌:“对了!我想到了!巴尔爷爷,他点了火把,应该用的是火柴,或者是打火机。我完全没有碰引火的工具。
如果是火柴,那么应该能找到烧剩的棍子。如果是打火机,按过打火机的手上,会有一种味道。人闻不出来,狗应该可以。”
巴尔爷爷觉得此计可行,先去现场搜,没有火柴,倒是在佩雷斯的身上搜到了一个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