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忧地问了一句:“他这么瘦,我一拳下去,他根本就受不了,我要是把他打伤了……不会罚我吧?”
巴尔爷爷看着张英山,张英山平静地开口:“你可以用最大的力气,你要是不用尽全力,就不能让我和余小姐自证清白。”
一听原来这么严重,威利点点头。
等他站好,过了一会儿,张英山忽然从他身后出现,胳膊勾住他的脖子,顶住他的膝盖窝,他刚想转身反击,但脚下不稳,摔倒在地。
刚摔在地上,他就听见自己的左右两条胳膊,传出轻微的“咔”一声,张英山已经将他的胳膊卸下来,想要反抗也没办法了。
“就是这样。”张英山把威利的胳膊又接了上去,“对不起,巴尔爷爷不相信我能把人的胳膊卸下来。”
“嗯,差不多就是这么长时间。”王雪娇开口。
她诚恳地看着巴尔爷爷:“您也看见了,我们的攻击力远胜于佩雷斯。
如果我们才是放火的,我们根本就不会把他活着从谷仓里带出来,把他四肢骨头都拆开,在他身边放上一个口袋,再把谷仓点着,他已经没有机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攻击我们了。”
巴尔爷爷愣了一下:“在他身边放个口袋?为什么?”
王雪娇笑笑:“古巴的粮食都是配给制,有很多人家都不够吃的,木薯和玉米都是用来凑数骗骗肚子的,他去仓库偷拿粮食,在装粮食的时候,立在一边的火把忽然倒了,点燃了粮仓,一火把他和粮仓一起都烧了,我们省事,您也省事,您说对吗?”
巴尔爷爷沉默片刻,不得不承认王雪娇说得有道理。
忽然,他抬起头,眼睛盯着王雪娇:“你怎么这么熟练?”
王雪娇叹了一口气:“我们在村子里经常免费送人食物,就是让想要高价出售的人受到影响,卖不出去,挡了别人的财路,自然就会受害。”
巴尔爷爷眯起眼睛:“佩雷斯?他想卖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