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拿出手机拨110,告知这里的情况,但是这里的地形很复杂,并不在正路上,没有路名,周围也没有什么标志性建筑物,王雪娇只能说:“等他们来了,往叫得最响的地方找!”

让张英山滚的男人已经拎着木棍冲过来了,对着张英山的脑袋砸,张英山抬起胳膊硬接了一下。

狗剩优选就是不同凡响,那根树枝不仅直,而且结实,替张英山接住了这一记重击。

张英山一手抓住打在自己胳膊上的木棍,男人还想与他拉扯一番,不料,左腿剧痛,痛得他松了手,低头一看,狗剩咬着他的腿,他抬起腿,想用力将狗剩甩开,站着的右腿就狠狠挨了一下,痛得他“嗷”了一嗓子。

狗剩还咬着他的腿不放。

张英山将人的两条腿两只胳膊都卸下,听见他的惨叫,顺手将他的下巴也卸了,确定他不能动也不能叫,才让狗剩松口。

“乖乖,松开吧,他跑不了了。”

另外三人发现这里来了个多管闲事的硬碴子,一起转头来对付张英山。

三人将张英山围在中间,他们是一个团伙的,平时没少合作打人,张英山挥舞着长棍,没吃亏,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三人的破绽。

几个男人专心打人,谁都没有注意那个穿着西装套裙的年轻女人。

王雪娇有充足的时间转开白兰地瓶口的铁丝,拔下塞子,喝了满满一大口,将打火机的火苗调到最大,对着其中一人的后背喷过去。

他后背的衣服瞬间点着,灼烈的痛感让他走神,成为三人棍阵的破绽,张英山一棍子捣在他的胃上,痛得他当场跪在地上。

接着,是第二口火焰烈酒。

劫匪从未见过如此不讲武德的行为,两人在冷兵器棍子山和热兵器喷火娇的攻击下,全躺在了地上,痛苦地翻滚、惨叫。

硕果仅存的第四个人,见两人一狗过于凶悍,当即识相的放下棍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张英山想过去也把他的胳膊卸了,他手中一道寒光一闪,对着张英山的小腹捅过去。

狗剩剩急得“汪”一声,要扑上去咬他的手。

那人见着狗剩剩扑过来,大叫一声,右手的刀子无章法地乱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