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规模不大,圈子里的熟人推荐就够了。”
包嘉卉不以为意,一个安保公司如果小,就说明实力有限,买不起重武器,在陆地上随便给富商当当保镖没什么,在大海上不一样,首先,得有一条船,养船可不便宜。
不过既然王雪娇说问问,那就问问呗,现在又不收钱。
“我走啦,你好好休息。”王雪娇站起身。
“等一下。”包嘉卉伸手去摸放在一边的塑料袋,里面是一瓶白兰地,郑重地交给王雪娇,“这是我从国外带的,听说你要过来,专门叫人从酒店帮我送过来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要是你不喜欢的话,送人也是好的。”
“哦哦,白兰地~我喜欢的~可以做成皇家咖啡。”王雪娇对皇室咖啡的感情来源于花哨。
在方糖上淋白兰地,然后点一把火,幽蓝火焰能烧好一会儿……主要是觉得点火很有仪式感,味道什么的不重要。
王雪娇从住院部的大楼一出来,就看见张英山牵着狗剩站在医院的大门口,狗剩的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粗长树枝,蹲坐在地上,快乐地摇着尾巴。
面前有好多小朋友兴奋地围着,问它喜欢吃什么,会不会咬人之类的问题。
张英山老老实实地回答:“喜欢吃肉,不喜欢咬人。”
王雪娇笑眯眯地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张英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还在跟小朋友们交流感情的狗剩,向王雪娇迎上去。
“不是我要来……是狗剩非要来,它在前面跑,拉着我,我……”
“你拉扯不过哈士奇,我还能理解,现在怎么连狗剩都拉不过了?”王雪娇一脸的痛心疾首,叹了一口气:“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虚了呢?难道以后都得我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