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都没有,等照片传到专家手里,专家再回信,地里也就剩一把枯草了。
“可不是嘛,今年唯一长得好的,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草,可能是鸟粪里带的种子。他说反正能得的常见病就那么多,大不了让它们全得一遍,全都是经验,等他退了,把经验留给后面的人。”
王雪娇非常钦佩:“他这颇有神农遗风啊,不愧是中国人。在这种地方扎根,没有一点信念是真不容易干下去啊。”
她和张英山非常能够感同身受。
很多时候,警察坚持很多年去破一桩悬案,已经不是职业需要,而是因为这件事已经成了他们自己心里的一块疙瘩,哪怕不干警察了,也惦记着这事,像强迫症一样,把它弄走,心里才舒服。
王雪娇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你们这边办工厂,没有人反对吗?”
“反对什么?”
王雪娇随口说:“噪音啊、污染啊,之类的,或者是觉得占用他们的人啦。巴基斯坦那边就是觉得人都去上班了,会影响他们虔诚信仰的精神状态。”
“哦……那一直都有的嘛……从刚解放的时候,有了妇联,不允许他们打老婆,就有人说我们多管闲事,连他们的家事都要管。”
王雪娇心想:很快就要有人说你们强迫他们劳动了呢~毕竟他们是真的强迫过黑人劳动,自然会认为别人也会跟他们一样。
王雪娇问道:“那有暴力冲突吗?就是打人、砍人、杀人什么的……”
“没有,这边是讲法律的地方,他们也就是喊喊,不敢做什么。”
王雪娇:“可是,我听说有不少地方爆炸了。”
“应该是别的事情吧,没听说过炸工厂的,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