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坛子倒不是很重,就是体积太大,不方便拿,王雪娇付完钱,企图像印度人那样把水坛顶在头上,然而,没有找准重心,水坛不是往这里倒,就是往那里倒。
她恼怒地把水坛抱在怀里,企图变成《怀抱陶罐的少女》,但是……这个水坛比腌菜缸的直径还要大一点。
又企图单手拎着,但是水坛的边缘正好打在她膝盖下面一点点的位置,走一步,打一下,走路很吃力。
这个世界的额外工作注定由看不下去的人来承担。
张英山看王雪娇走了几步之后,忍无可忍,劈手夺过:“我来拿。”
他身高腿长,水坛边缘落在大腿上,不影响走路。
王雪娇羡慕地摸摸他的大腿:“腿长真好。”
张英山闭了闭眼睛:“别以为有东西挡着,你就可以乱摸。”
“噢~原来你有感觉啊~”王雪娇笑得鬼鬼祟祟,好像偷到一只大肥鸡的狐狸。
张英山:“……我要是没感觉,就可以写《史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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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间,三人找了一家饭店进去坐下,点了手抓饭、缸子肉和酸奶。
隔壁桌的人好像是刚从北疆回来的南疆人,他们桌上摆着烤羊排,一边吃,一边激情开喷北疆的羊肉跟南疆的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