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上前,其他人手里握着各自的家伙,眼睛死死盯着塑料洗衣桶,随时准备一拥而上,把藏在桶里的人干掉灭口。

大大的桶底,一个晾衣架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不知道是谁下班的时候没有认真收起来,随手给插在洗衣机和烘干机之间的缝里了。

“可能是老鼠。”洪春艳松了一口气。

旁边就是烘干机,有些来做蛋糕和烧烤的人不讲究,会掉一些饼干渣、油之类的东西在地上,召来老鼠不稀奇。

有人抬起头,平视着玻璃门。

然后,她发现了里面一大团。

如果是别人,最多以为那是一件洗完以后被漏掉的衣服,谁管它啊。

但是……她就是在这洗衣工坊工作的,她的工作岗位就是这里,她确信自己在下班前,是检查过洗衣筒的,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大一件衣服被遗漏在里面。

“……点解……”她困惑地拉开玻璃门。

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王雪娇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凉了,紧张地忘记呼吸,手指尖都发麻。

这段时间,王雪娇觉得自己像柯南,走到哪儿,哪出事。

现在,她在深刻反思自己,是不是自视甚高了。

看人家柯南,钻进了小柜子里,琴酒一路开门,开到最后一个柜子,突然有别的声音一打岔,琴酒就放弃了!他跑了!

我怎么就遇不上这等好事。

为什么这个人要拉门,可恶!

王雪娇尽量放松身体,一动不动。

有人拿晾衣棍用力戳了戳她的肚子,轻声呼唤:“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