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看着她们似乎是在平静地规划着什么,拿着小线团,放在熨烫台上,又拿起一个小钮扣,放在小线团的一边,仿佛在用沙盘行军布阵。

摆下六样东西后,洪春艳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熨烫台上划线条,其他几个人听得连连点头。

王雪娇在进来之前看过监狱的平面图,虽然现在她现在的视角是斜的,不过,只要稍微在脑子里校正一下,就能得到正确的位置。

她们摆下的六样东西是代表着牢狱的两道大门、做为牢房的三栋楼,还有放风的操场。

洪春艳手划画的路线是从牢房里绕到医院后门的路线。

然后,她就不比划了,几个人就在那里站着干聊天,偶尔加一点手势,王雪娇勉强凑合着理解理解。

综合她的比比划划,以及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一件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然后,她们要越狱。

王雪娇一时也没弄明白,着急的事情到底是指越狱本身,还是因为某件着急的事情,导致了要越狱。

不管怎么说,越狱都是一件大事,何况是洪春艳这个贩卖军火的女人。

她应该报告的。

问题来了,她们什么时候越?

算了,不管什么时候越,都报告给高级督察吧。

今天是找不着她了,就算是嘉怡也不敢在没凭没据的时候,把已经处于下班时间的高级督察给召唤出来。

不着急,反正既然还在商量阶段,就肯定不是今天晚上,哪有现规划现越狱的。

王雪娇一动不动地躺在滚筒里,幸好爬进来的瞬间就已经想好了要摆成什么样的姿势可以持久一点,她一直没有动一下,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还在聊,似乎在确认细节。

一动不动是真难受,王雪娇想象自己是在车迟国进行云梯斗法的唐僧:我大徒弟去请风雨雷电四位神仙了,二徒弟是个吃货,三徒弟法力低微,能不能赢下这一局,全得靠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