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没有来抢我们啊?”
“他们直接抢那些抢我们的人,不是更省事吗?”
有人呜咽了起来,他是村办工厂的会计,身上有一万多块钱的公款,是好不容易从赖账的老板那里收回来的,全厂都指望着这笔钱去买原料。
眼看着没米下锅,他们的厂肯定也要倒,大家折腾了三年多,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现在全完了。
劫匪们到了餐车,停下了。
“你们不是很能跑吗?再跑啊~”王雪娇冷笑道。
在餐车与硬座车厢的接头处,两个乘警手握配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
惠警长比较穷困,双手握着两把菜刀,站在餐车的椅子上。
姿势很有气势,表情不是。
惠警长微张着嘴,眼睛圆睁,眉尾低垂,仿佛满头问号。
王雪娇以为他们是自己挣脱了绑匪的束缚,听见枪声后赶过来驰援的,但是现在看惠警长的表情,似乎又不是这么回事。
刚才惠警长现学现卖了刀片解绳子,乘务员办公室的门被歹徒锁了,他就从乘务员办公室的窗户爬了出去,从火车顶端往硬座车厢走,随机挑了一个开着的窗子钻回去。
桌边的人沉睡正酣,居然都没人发现窗户钻进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