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啊!”王雪娇检查地上的尸体,痛心疾首。

正面是王雪娇的六四式,打得还凑合,前额几乎塌了一大半。

站在侧面的男人是被郑益静手里的格洛克击中的,天灵盖几乎被掀飞半拉。

两个毫无出息的五四式只是平平凡凡的把人打死了,留了两个洞而已。

被韩帆押着出来当肉盾的男人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同伙就这么倒在地上,脑浆与鲜血混在一处,昏黄的灯光照得不清楚,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轮廓,更吓人了!

以前只有他们恣意的杀人越货,他们何曾见过自己的人死一地,还死得这么难看,吓得他腿都软了,要不是韩帆拎着他,他现在连站都站不住。

最后一间包间的惊变已经传到团伙老大的耳中,他第一反应就是掏出枪,转念一想,一个人有枪有个卵用,便又放回去了。

“快跑!”剩下的三十多个人就这么转身就跑,瞬间冲出软卧车厢,又路过硬卧车厢。

刚刚才被打劫过一遍的硬卧车厢乘客们看见他们又回来了,以为他们还要再抢第二轮,全部吓得缩回自己的床铺,一动也不敢动。

这些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劫匪们现在却忙忙如丧家之狗,急急似漏网之鱼,根本无睱管他们,只管大步向前跑,其中还有一个全身上下光溜溜,只用小桌上装果皮纸屑的小铁盘挡着前面。

乘客们心中疑惑,伸出头想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

只见一个男人高举着双手,一步一步向前走。

在他身后,有四个人,看不清脸,只知道一个很高,一个是女人,手里都举着枪。

乘客们哪里敢再多看一眼,又全部缩回自己的铺位,直到这两拨人都走了以后,才小声讨论:“这是怎么回事?”“这几个也是打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