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贩也是如此,他们抱团排挤外来户,哥伦比亚的毒贩要么跟他们当地的带路党沾亲带故,要么从海上走,要么就只能让墨西哥人当中间商。
王雪娇的描述,非常符合墨西哥现状,而不是东亚刻板印象。
“好,我尽快。”恽诚点点头。
格尔木能打国际长途电话的只有电信局,王雪娇相信恽诚不会疯到跑到电信大厅里,打电话跟人聊把几条毒品入境通路给封几天。
现在的大哥大是模拟信号,也无法拨打国际长途。
如果恽诚要与国外联系,就得使用他的电台。
自从进了格尔木之后,恽诚只使用了一次林知的电台,而从未动用过他的电台,至今“山水”也不知道他的呼号是什么。
“山水”需要电台提高活动的频率,这样可以获得更多的消息,找到藏在格尔木的“鼹鼠”。
王雪娇要求他展现一下实力,把银三角的路堵了,恽诚就必须用自己的电台下达命令。
等了一整天的“山水”同志,终于在下午四点半来电话。
王雪娇语气轻快:“我估计他今天就要发出指令,你们在这个范围内盯着,肯定就能抓到无线电活动。毕星偷档案的照片拍到了吧~今天晚上再把恽诚一抓~哎嘿,是不是可以给我买明天的机票回绿藤了?”
“呃秦始皇同志”听着对面用严肃而正经的声音念她随口瞎起的代号,王雪娇有一种十分微妙的尴尬感。
以及,这个单调让王雪娇勾起了不那么美好的回忆,如此沉重的声音,往往代表着一件糟心的事另一个部门的同事想找你帮忙加班,这个班,是非加不可的,而且绝对不是五分钟能完事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