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拍下来的视频往国安那里一递,毕星就算有通天的能耐,也只能认罪伏法。

恽诚将视频看了一遍,赞叹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跟基地的人混熟了。”

“哪里,是毕星带我进去的。如你所说,他没有什么忠诚度,谁给的钱多,他就把消息卖给谁。”

恽诚十分满意:“你真的是天生做间谍的料。”

王雪娇微笑:“多谢夸奖,你打算什么时候稍微支付一点应该给我的报酬。”

她要的不是钱,她要恽诚证明,他能够像他说的那样,可以随意控制“银三角”经墨西哥流入美国和加拿大的毒品渠道。

“你放心,完全没有问题,只不过你要怎么才能知道,我已经做了呢?”恽诚真诚地问道。

王雪娇笑出声,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恽先生,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对北美市场毫无兴趣吧,我也是个商人,只要有利益的地方,我都会去的。

要不是拿不下墨西哥港口,我早就去了,那些墨西哥人工作积极性真是出人意料的高。”

最后一句话,让恽诚对王雪娇的话再无怀疑。

现在东亚对南美人的认知是:又笨、又懒、又愚昧,整天只知道吃玉米和杀人祭祀。

实际上墨西哥人在全球卷王排名是世界第二,排在日本之后,甚至说话方式都像日本人,曲里拐弯,客气半天才说到重点。

只不过他们当乙方的时候,效率一言难尽,看起来很忙,就是不知道在忙啥,一刻不停,一验收,仿佛刚才忙碌的墨西哥人只是甲方的一场幻梦。

他们当甲方的时候,则与全球甲方一个样:“立刻!马上!现在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