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都拿去。”

“要不了这么多,一点就行了。”王雪娇拿着花盘往下磕。

王雪娇望着对面那间人很多的饭店,问:“那边怎么生意那么好?”

“便宜呗。”老板娘皱着眉头,“价格便宜好多,也不知道他们的肉和菜是从哪里来的。”

“也可能店面是他们买下来的,不用付租金。”

餐饮业的净利润率要是没有超过百分之八,那就可以不要做了,累死累活没必要。

那家不仅菜便宜,要是点菜超过五十块钱,还送四瓶啤酒。

老板娘觉得他们完全是疯了:“人是很多,但是那有什么用,都挣不到钱,不就是赔钱赚吆喝。”

王雪娇开玩笑说:“可能他的目标就是把你们的客人都抢走,等你们都没客人,关掉了,他再把价格抬上来。”

“唉?!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以前这条街都是小饭店,现在就剩四家了。”

王雪娇疑惑:“哪有四家?”

“都离得远远的,一个在街头一个在街尾。”

王雪娇笑道:“那你很厉害啊,能顶得住。”

“嗐,还不是靠我们家那口子,去他们单位办事的人经常来我这里照顾生意。”

王雪娇秒懂,1992年的三公消费处于野蛮发挥的状态,再加上部队可以经商,往来的人杂得很,在关系户开的店里消费已经是最基础的联络感情的方式,还有其他更深层次的加深感情方式。

这也是她所担心的,如果她上报消息的人就是跟恽诚感情深厚的人,那她真就不知道会怎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