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血肠白肉,一个巨锅。

锅包肉,有王雪娇大半张脸那么大的猪肉片,二十片。

三份菜在桌上一放,王雪娇深刻感受到什么叫做“看着就饱了”。

她吃了一片锅包肉:“老板娘,你们家是沈阳的吧?”

“你怎么知道?”老板娘惊讶地看着她。

王雪娇指了指锅包肉:“放的番茄酱。要是吉林的话,放的是白醋。”

“你们吃得惯吗?”老板娘问道。

“吃得惯,我喜欢番茄酱的味道。”王雪娇“咔嚓咔嚓”地咬了两口,这个锅包肉本体的作法,似乎又采取的是吉林风格,片大而薄,外面脆脆的,里面很嫩。

老板娘走后,韩帆握拳,低声:“白醋才正宗!”

“嗐,什么正不正宗,吃得惯就是正宗,吃不惯就是歪门邪道。”王雪娇从来不追求什么正不正宗,正宗的肯德基还不如在中国的改良版好吃。

适合的就是最好的。

三个人从人前吃到人后,饭店始终没有坐满过,十二点三十过后,店里就只剩下他们这一桌客人了。

倒是斜对面的那家店,从王雪娇他们来,一直到现在,门口都站着不少人在等翻台。

老板娘无所事事的溜跶出来,跟他们聊天,得知王雪娇是听了妹妹的推荐来的,老板娘大为惊喜:“哎呀,你们还去过她那啦?”

“嗯,去买了好几个向日葵。”

“你喜欢吃啊?我这还有好多!”

说着,老板娘拿出一个大号的蛇皮口袋,里面装着十几个向日葵的花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