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相信,哪怕是有灵异事件,肥狼也不可能说破她的身份。

下头有林则徐呢,岂容这帮贩毒的放肆。

这些念头如同被放出的电火花,一闪而过,在长发男的眼里,王雪娇只是皱起眉头,打量着自己。

王雪娇缓缓开口:“认识,怎么?”

“那就好,四蛋!”长发男大喝一声,有一个人从后车斗里蹦下来,急匆匆跑到跟前。

“你认得她吗?”长发男指着王雪娇。

四蛋定睛一眼,顿时眼睛圆睁:“哎呀,余小姐!!!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王雪娇打量了他半天,死活没认出来他是谁。

“我是狼哥身边的小四啊!上回狼哥被抓的时候,我拉肚子没去成,听说他和蛇哥都被条子逮了,我连夜跑到大西北。”

王雪娇摸摸鼻子:“你是想借他们的枪,去劫囚?”

四蛋尴尬地扯着嘴角:“那那那那我不敢。”

“哦,你就是改行了,我很遗憾,我们行业失去了你这么一位优秀人才。”王雪娇就是随便一说,四蛋听出了阴阳怪气的味道。

这肯定是王雪娇在怪他不讲义气。

四蛋熟读《李元龙回忆录白金典藏版》,知道余先生是多么讲义气守信用,他的外孙女必然特别讨厌易弦改张之徒。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嘛,毒蛇跟我们老大不对付,两边火拼,结果把条子给引来,把他们一锅端了,我一个小碎催,平时在条子那里也挂过号的,我也得混口饭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