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人能听见对话内容,王雪娇才开口,她勾着唇角,压低了声音,傲慢地抬着下巴:
“你谁啊?想查我的底?就连条子都不敢查我,你倒管得宽。”
长发男向后退了几步,一双布满鱼尾纹的眼睛将王雪娇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一扫刚才的嚣张气焰,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露出了十二颗牙:“误会,就是随便问问,怕认错了门,说错了话。”
“放心,我不跟你们抢生意,你们也抢不了我的生意。”王雪娇笑笑,“我就是一个卖粉的,跟你们猎户不相干。”
长发男在山里待了一个多月,今天才出来,他不知道镇上来剧组的事情,更不认识王雪娇。
“你认识肥狼吗?”长发男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
忽然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王雪娇脑中飞快闪出无数个问题:
肥狼不是业务都没出汉东省吗?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他?
他越狱了?
不可能,从绿藤越狱到这里来得好几天,真越的话,康正清会让她小心的。
肥狼的亲戚朋友?
那咋一个贩毒,一个盗猎啊?总不能是跟羊胡子一样,想并线运营,省点事吧?
肥狼的对头?
肥狼好像也不至于跟盗猎的是对头。
王雪娇唯一能笃定地只有一件事:直到肥狼和毒蛇落网,自己的身份都还没有暴露,就算他真越狱了,就算他死后托梦给这个头发有几年没洗的男人,也不会说出她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