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会帮你的。”
王雪娇:“不是觉得我毫无骨气,嘲笑我?”
程明风悠悠叹了口气:“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的母亲过得轻松一点,舒服一点,只是她总是不愿意低头,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真是一个矛盾的人。”
“说得没错。”程明风坦然承认。
王雪娇说出此次来找他的目的:“这次你愿意帮另一位余小姐,是为什么?你得到什么?青铜鼎?还是舞马银壶?”
“都不是。”程明风微笑,“放心好了,我知道青铜鼎是她的,舞马银壶是你的,我不会跟你们抢。我想要的东西,是你们绝对不会要的。”
王雪娇想了想:“张平的命是我的,丧彪华的命是她的,你也不能拿。”
“明白,明白。”程明风抬起支在膝盖上的双手。
王雪娇忽然又问:“你帮她不会是因为她也有执着精神吧?她对案子比我执着多了。”
“嗯,大概吧。”程明风微笑道。
“你想把她也变成你最完美的收藏品?”
程明风摇摇头:“不,我从来不碰心已经空掉的女人。”
“什么意思?”
“心里曾经被装满过,装满的东西没有了,就是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