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是怕程先生“复宠”,余小姐的眼里可能看不见其他人,包括他。

激动的是以程先生那个阴死阳活的性格,可能会立马又得罪余小姐,只要自己伺候周到,让余小姐记住自己,那到时候,不就又有机会了吗。

“余小姐好。”助理按住心中的雀跃,脸上摆出云淡风轻的表情,就像那两个小白脸一样。

王雪娇点点头:“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我跟程先生要单独聊聊。”

单独聊聊助理会意,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大包,放在床头柜上:“程先生,如果有需要的话,您可以从这里拿。”

“好。”此时程明风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王雪娇身上,他已经听说了战国玉斧卖出天价的传说。

等助理把门关上,脚步声走远,程明风才开口:“搭上寡头也敢说,你们俩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事实么,要什么胆子?不相信的话,你打个电话给别列佐夫斯基呀?”王雪娇和王美珍敢这么吹,就是知道没人能搭得上这位,跟李将军是一个意思。

程明风点点头:“那么,你们昨天讨论出什么结果了吗?”

“大家的目标基本一致,没有问题。问题是你,程先生,昨天你不肯告诉我机关盒的密码,这让我十分怀疑你说想跟我在一起,都只是随口说说。”

程明风双手交叉摆在膝盖上:“如果你连这么小的机关都破不了,那你就不像她了。”

“像谁?你的母亲申慧?”

“对,她修补文物遇到困难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帮助她,就为了缺的那一点点纹样,她熬夜查阅文献,找资料,寻遍了同时期的所有文物记档刚到东南亚,是最苦的时候,有男人说想要娶她,让她的生活可以宽松一点,条件是抛弃我,她都没有答应”

程明风说到申慧的时候,眼睛里都是光,神情也变得柔和许多,不再是那副仿佛要把天下人玩弄于鼓掌间的欠揍模样。

王雪娇:“那我要是如你所愿,求你呢?”恱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