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记得看过一篇新闻,说楚王大墓里挖出来的大鼎里还有牛骨头,证明淮南牛肉汤的源远流长。

老板嘿嘿一笑:“什么发明不发明,有肉吃,不就得琢磨怎么吃?无非是烤着吃煎着吃炒着吃煮着吃往里面加这么多东西的吃法是前几年,一个回回饭店里想出来的主意。”

王雪娇笑道:“哈,那也说明你们那里以前阔过,你们那边也是宝贝不少啊,没有陕豫朝代多,各种王还是不少的。”

老板难得的没接话碴,起身去指点伙计怎么给烧饼炉子添秸秆了。

回到旅馆的时候,外面的路灯忽然大放光明,前台先前按亮的台灯也亮了起来。

来电了。

王雪娇打算拿着大哥大,一会儿放到化妆室里去充电,免得市局忽然有什么事找过来。

等王雪娇进门,发现大事不好,应该贴在一边充电的大哥大不见了。

她十分确定自己没有把大哥大拿到任何别的地方。

不仅大哥大没了,小电炉也不见了。

就在她转身要出门的时候,与进门的张英山撞个满怀,王雪娇揉着鼻子:“你房间也进贼了?”

“没进,被撬了。”

张英山和韩帆住一屋,韩帆也是个体热的,睡觉不爱穿衣服,睡相也非常不好,大概贼进了屋子,发现床上躺着一个四仰八叉、满身肌肉的大汉,心生恐惧,已经撬了门又放弃。

钱刚跟魏正明住一屋,他们屋子里丢了两块烙馍,还有一把钱刚的匕首。

发现失物之后,钱刚的脸都白了,临睡前,他原本把枪和匕首放在一起的,躺下来之后,他忽然灵光一闪,决定起来把枪放在枕头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