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不过他们道歉、赔钱、整改,不到一个星期就没事了,司机也是,认罪认得很痛快,判了两年半,入狱后表现良好,减刑,就出来了。”
“司机的孩子被安排进了好学校,他媳妇还收到了二十万,说是有个人死了,遗嘱里说了,要把二十万遗产给她。”
张英山心事重重地咬下一颗山楂球,沉默地嚼着。
这年头的长途司机,冬天晚上开车为了暖和,会喝几口,路上遇到关系好的人也要“整两盅”,王雪娇在从城里到溧石镇的路上,都见过有司机,右手把着方向盘,左脚横伸出去,翘在窗户边,左手拿着瓶白酒,放在腿上,不时嘬一小口。
现在酒驾不是罪,都没法说他就是故意醉驾杀人。
至于那二十万,遗书上说了,跟司机媳妇许多年前就是故交,就是愿意把钱给她,有什么话说?人都死了,也没法查这人是从哪儿搞来的二十万。
王雪娇也没什么话好安慰他,只能伸手抱抱他:“别难过了,只要他犯事,就一定能抓得着他靠,早知道来送货的是这玩意儿,我就想办法半路上弄死他”
张英山失笑,在她耳边低语:“你越来越不像演的了,你要怎么弄死他?”
“哎,也不是只有违法手段才能弄死他吧,我举报有人运了一车枪要进城,这还不够吗?三百支哎!整个绿藤市所有派出所的枪加在一起都没有吧!”
张英山点点头:“他们也该快到了吧。”
“那么多车,不可能像韩帆上回那么飙,而且曾局不是还联合了武警,凑齐人头过来,没那么快的,起码两个小时。”
王雪娇最初的梦想,就是把枪支案解决掉,一切可以告一段落,谁知道,又冒出来一个张英山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