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同事,我们一起加入市局。”

“你说的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王雪娇问道。

“这辈子,上一辈子他活得比我长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我抢了他的寿命。”张英山声音低沉,意气消沉。

王雪娇忽然抓住他的手背,翻过来:“你一个公职人员,搞什么封建迷信,看看你的爱情线,一堆分叉,照这手相看,你应该一天换一个女朋友,你有吗?还有事业线,多粗,多直,你在刑队起码也该混到副队长了吧!其实呢?你有嘛啊有!你还搁这迷信上了!”

最后一句陡然转成了天津腔,张英山知道她这是在安慰自己,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也不能算迷信吧,只是想不通。”

别说他想不通了,王雪娇也想不通。

如果说曾局长不能是反派,是新闻出版总署要求的,那戚文鼎又是根据什么规定必须死?出版和广电应该都不管这个吧

王雪娇狠狠咬了一口冰糖葫芦:“是查什么案子的时候出的事?”

“是一个药企,疑似利用原材料制贩毒品。”

“然后呢?”

张英山闭了闭眼睛:“本来已经有点眉目了,戚文鼎告诉我,已经拿到了重要资料,约我见面细说。结果”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戚文鼎死后,我们联合多部门对药企进行调查,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原材料进口手续没有问题,产量、库存量和销量都对得上,就连账都很干净。”

“一分钱的税都没有偷漏?过于干净就假了吧虽然偷漏税确实不应该,但是,嗯,应该总有不怎么合理的避税吧,要是这都没有,那只能说明他们的会计真的很牛逼,进提篮桥绝对能当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