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愣,竟然真的缓缓地眨了一下眼。
钱刚和韩帆都愣住了,谁能想到啊,笑话成真了!
女人见两人的反应,又有些紧张,全身紧绷:“我我我刚才就是眼睛有点干眨了一下。”
“别怕,我们是警察,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们说的。”韩帆一腔正气。
女人更怕了,连连摇头:“我说的都是真的。”
钱刚悄悄拉了韩帆的衣角一下,让韩帆先别说了。
钱刚压低声音,对女人说:“我和他,都是余小姐的人,有什么话,尽管说!”
女人的表情瞬间放松,仿佛看见了救星,一口气把她是怎么在医院被派出所的人威胁,要她到市局来翻供的事说了一遍,所长对她说:天下穿着警服的都是一家,绝不可能跟她一个卖站一条边。
不管她跑到哪里去,都跑不出他的手心,哪怕她以后不干这行了,想踏踏实实过日子,他也能找到她所在的地方,把她干过的事都翻出来,让她彻底抬不起头。
听完这番话,把韩帆都气得快吐血了。难怪报出警察的名头,不如报出余小姐的名头好使,真的是奇耻大辱,他愤怒地一拍桌:“谁跟这种败类是一家!”
把女人吓了一跳。
钱刚也难得得有了正形,他敛起那张不着四六的笑脸,严肃地对女人说:“你放心!我们是站在正义和公理这一边的!”
女人怯怯地问:“那余小姐也是吗?”
“余小姐她咳,你觉得她是就是,君子论迹不论心那个”不好好学习的钱刚没词了,向韩帆投去求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