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帆大大方方地说:“打听那么多干什么,想掐死你的又不是她。我们还是说说你这个案子吧”

另一个审讯室里,卢田大呼冤枉,说自己只不过是被气愤冲昏了头,才会下死手:“对,我是下手太重了,警察同志,你们想想,要是你们被人偷了几万块,也会生气的吧!也会愤怒的吧!”

“你一个当特技司机的,哪来的几万块?”康正清问道。

“我我其实也卖二手车。”

康正清逼问:“你从哪儿弄来的二手车?”

卢田一怔,双手抱着头,垂着脑袋,闭上眼睛,开始装死:“我头疼,昨天被人打的,好痛,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演技极其拙劣,一看就是装的。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还可以用大记忆恢复术,这里不行,省厅领导不让。

最懂法的人除了法学教授之外,就是专业的罪犯了,哪里有新规,他们都摸得透透。

卢田刚被抓的时候,所长就已经偷偷告诉他,死咬着别松口,要是审讯的人敢打他,他就上告。

卢田也知道自己身上的案子太大了,那么多条人命在手上,除非他能以一人之力收回海参崴、夺回藏南,横扫南海诸国,否则死定了。

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气死他们。

经常被提审的朋友们都知道,在那么高强度的压力下,真的一个字都不说,是非常难受的,根本顶不住。

胡说也比不说强。

现场见证了余小姐的能量以后,卢田不敢再攀咬她,什么面粉的也不提了,他决定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