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有人在门外伸头探脑,是胡嘉嘉,她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子,看年龄比胡嘉嘉大一点,容貌有几分相似。

“进来进来,屋里没别人,今天又给挑上了啊?演什么?”

“售货员,刚才庄导说了,要趁着有雪,先拍有雪的外景,我要等到下午,这是我姐胡一把,姐,这是小雪,人可好了。”

王雪娇觉得自己的空耳水平是不是又上新台阶:“胡一把?艺名?”

胡一把羞涩地低下头:“真名。”

跟胡嘉嘉比,她真的很害羞,进屋还戴着手套,两手都缩在袖子里,只露出一点点的手套尖尖。

“这个名字挺吉利啊,还带着那么一点活在当下,不追忆过去,不担忧现在,就胡眼前这一把,很有哲理。”王雪娇穷尽自己毕生所学,来夸这个实在古怪的名字。

王雪娇又问:“你们是亲姐妹吗?”

“是啊,我姐比我大四岁,长得还挺像的吧?”

“一般兄弟姐妹起的名字不都是连着的吗?欢欢喜喜、团团圆圆、维维嘉嘉。”

“我姐出生的时候,我妈在打麻将,当时她一直输,直到胎动,要生了,那把摸了一个天胡,我妈忍到把麻将推倒了才去躺床上。我就比较平凡,我爸给起的。”

王雪娇敏锐地感觉到胡嘉嘉的语气有些低落,别是她爸不在了吧,王雪娇最怕不小心提起别人已经过世的亲人,她很不擅长安慰别人,而且也不知道人家到底需不需要安慰。

她立马转移话题,伸手拍了拍火炉上的烤红薯:“要吃吗?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