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她在切牌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岂止是pnb,她都pnz了!
陈大麻子手上是最小的对子,而她手上是最小的散牌2、3、5。
“你不是说她会花切的吗!怎么会这样啊!”才婶埋怨道。
陈大麻子恼怒地将三张扑克牌摔在桌上,眉头紧皱。
尼玛,跟大毒枭玩牌还出老千,这也就是仗着中国边防线够结实,不能佣兵压境,不然,别说是这个小破屋子,整个溧石镇都给你平了!
陈大麻子的脸垮下来,就算只轰一个小破屋子也受不了啊。
他的脑中已经出现一个场景:十个个手拎冲锋枪的黑衣人从天而降,把自己和才婶打成肉泥,嵌在墙上。
现在,他只有一条路,趁着余小姐对口红枪有点兴趣,赶紧展示自己的价值,希望她能放自己一条生路。
“面条真好吃哇~要是有材料的话,我也会做。”冷着脸走出去的王雪娇,在路上就开始忍不住回味那碗浇头丰富,面条筋道的虾爆鳝背面。
张英山微笑看着她背着手,在稻草上蹦蹦跳跳的开心模样。
忽然,王雪娇凑到他面前:“你刚才反应也很快啊~哎嘿,不愧是我们穿越者协会的!”
打牌的时候,王雪娇没有对牌做任何的手脚,她主要是想看看才婶和陈大麻子想干什么?
然后,她就发现,第一局,陈大麻子对自己放海水,这是不是也太草率了。
后面,才婶的牌,几乎就是挂在脸上,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牌是大还是小。
像她这样能出老千的人,怎么可能会让牌上脸,只能说明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