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伏趴在桌子上,清澈的眼神好像蕉太郎,还夹着声音:“娇姐,我好像,仿佛,似乎记得你说要给我们做好吃的?”
“你比我大那么多,叫我娇姐?”王雪娇无语。
韩帆蹦起来:“达者为先,姐,不是年龄,是尊称!娇姐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行行行,你去看看能从哪里顺个炭盆子或者小煤炉过来。”
“好嘞!”韩帆冲进门房徐大爷那里,死皮赖脸的把徐大爷屋里的搪瓷盆借来,又臭不要脸的夺走了徐大爷装着木炭的袋子,乐颠颠的抱着冲回了四楼。
王雪娇看着他抱着火盆就冲进来了,连忙把他往外赶:“不能在办公室里,要是把文件点着了,咱们都得给烤年糕陪葬,那可太不划算了。”
寻摸了一圈,最后找到了四楼和三楼交界之处的平台,那里通风好、没有任何可燃物质,旁边还有保洁用的清洁间,随时可以接水灭火。
王雪娇把从家里带来的铁丝网架在炭盆上,把长条形的水磨年糕一块一块的拿出来。
“有刀吗?”王雪娇向韩帆伸出手。
韩帆想都没想,从腰间掏出匕首:“给。”
王雪娇看着那柄带血槽的铁家伙:“干净吗?我是要用来划年糕的。”
“干净,每次用完都洗的。”
“哦,反正你也要吃,要是上面有什么病毒,你也跑不了。”说着王雪娇就接过,在年糕上划出一个十字形的口。
“咦?你信教啊?”韩帆家门口就有一个教堂,他奶奶周日会去凑热闹,然后拿回一些鸡蛋、面粉和油什么的。
王雪娇:“不信这是让年糕裂开的好看一点,你要是有什么避讳的话,我就烤一个不划开,让它自由发挥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