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一本书的世界了,就不要这么严谨了好不好哇!

哎,算了,可以理解,男频作者也不是谁都敢写用金属钠冒充银子这么神妙的操作,特别是这种现实主义题材,是真的有人会拿着2012年才立的法来指责1990年的人不合规。

神啊,救救我吧~

“我帮你写。”张英山的声音有如从九霄之上的仙宫传来的天籁,那是山间清澈的溪水,是丝路上悦耳的驼铃,是夏日进入空调间迎面吹来的第一缕微风,是冬天风雪中递来的滚热烤红薯。

王雪娇双眼满含着感激的泪水:“恩人!”

“没什么。”张英山低下头,给钢笔吸饱了墨水,铺开稿纸。

他先写今晚出警的报告,有这份报告做打底,后面的个人报告就好写了。

王雪娇坐在他身边,看他写字,他的秀润华美,正雅圆融,用人话来说,就是特别端正,像打印出来的,绝对不会因潦草而出现误读,不过,也没有任何自己的个性。

如果说字如其人,那么张英山这手字,算什么个性?

算了,还是别聊字如其人了,就她这个常年用电脑手机的人,写下来的字烂得连自己都不敢多看,可她是个好人。

很多人受不了被别人盯着看写文章,哪怕这文章最后是公开的,在写的时候,也不行。

张英山却好像并不在意这一点,他就这么从接警一直写到向歹徒提出换人质的要求。

“不用写歹徒要求你把衣服脱光吗?”王雪娇提问。

“那种事情不重要。”张英山垂着眼睫,手中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继续往下写。

张英山坦然被看,王雪娇先受不了了韩帆在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