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刚神神秘秘,挤眉弄眼:“谁让他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我听一哥们儿说”

说者有心,听者曲解,昨天亲眼目睹张英山挨耳光的男人马上就把故事串起来了。

“靠,我们真是受了那个小白脸的连累。”

“你说那个小白脸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埋了?”

“我看不一定,一日夫妻百日恩,昨天咱们哥几个还帮他打掩护,他回去再使使劲,说说笑笑,搂搂抱换,不就哄好了么?”

“妈的,合着就我们吃亏?”

“没办法,谁让你没长成小白脸呢,你这肚子大的,看着都快生了,还是双胎胞,你要去勾搭那个余小姐,她也不能理你啊。”

没有人在意的真相是,七牌楼派出所打击盗窃极有成效,得到了市局的点名表扬,前天全市开年底总结大会的时候,他们成了“别人家的孩子”,得到市局领导高度赞扬,而其他所被反复鞭尸。

特别是觅爱夜总会所在地区,地方偏,跟隔壁省交界,一个地方要抓人,犯罪嫌疑人就往另一边蹿,不好逮,所以三教九流的人特别多,是全市出了名的乱区、贼窝,位于鄙视链的最底端。

抓盗窃是一个长期过程,而且抓一个两个,也不算什么本事,不像人家七牌楼,直接全域清空。

还不如抓大家都知道的黄色产业,他们营业场所固定,好抓,不管怎么着,扫一批,抓上几十个,也比什么业绩都没有强。

钱刚瞧着周围没人,就把自己下一步的任务告诉王雪娇:“老刘让我想办法混到一个中等的组织里头,哎,托了一堆人,人家说不招人了。”